你又突然跑掉了,”顾秋绵眯起眼说,“你知道我是怎么醒的吗?”
“怎么醒的?”
“第二天起来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喝醉的男人半夜不好好睡觉,到处乱转,结果掉到一个坑里摔死了,”顾秋绵笑得妩媚,“别提多开心了,我就开心醒了。”
“就这些?”张述桐却在想两人梦里的内容怎么会有差别?
“其实还有。”
顾秋绵又低声说。
“虽然看到某个倒霉蛋挺开心的,可是……”她的眼睛忽然有些红了,“可是梦里面我真的好累好累…”
一一起码在现在,张述桐不愿意再去琢磨那些事情了。什么梦什么回溯都让它们走得远点,走得越远越好。
“走吧。”
“走什么走,”顾秋绵揉着眼睛,“除夕我不在家里待着跟你去哪?再说……”
“就在你家。”
现在轮到张述桐说:
“把手给我,你家不是还没贴对联吗,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