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那个新闻?”
“当然是编的。”顾秋绵哼哼道,“吓唬你一下。”
张述桐却知道她的话要反着听,他睁大眼睛:
“我真死了?”
“呸呸呸!大过年说什么晦气话!”
张述桐只好把这个疑问憋在心里,就像涂胶水,可顾秋绵又板着脸说:
“你快学我吐口水,不然假的也会成真的。”
张述桐不情愿地吐了吐舌头。
一然后就被她拍下来了。
张述桐索性对着镜头用力做了个鬼脸。
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新年里第一张照片。
等贴完院子里的对联,十几分钟过去了,两人额头上都出了层细汗,顾秋绵又带他来到后院。张述桐头疼地问这里也要贴?
“你自己说的来帮忙嘛。”
顾秋绵指了指后院的落地窗:
“又说话不算数?”
什么叫“又”?
好吧,看来推拉门也算“门”。
好在只需要在玻璃上贴两个福字,张述桐涂着胶水,忽然在树丛下发现了一堆没有融化的雪:“帮我拿一下,我系下鞋带。”
顾秋绵接过胶棒。
张述桐悄悄将堆雪抓起来,团了个结实,他打算倒计时三个数,三秒过后就指着天空说:
“看,飞机!”
然后正中脑门。
张述桐数到二了,已经扬起了胳膊,顾秋绵却忽然扭过身子。
他暗道一声糟糕,居然忘了玻璃上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偷袭她的事岂不是被看了个清清楚楚?张述桐连忙说福字贴歪了,不算急中生智,而是真的有些歪,他顺着福字赶过去,看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对方站在客厅里,慢慢倒着一杯水。
顾秋绵拽起他的袖子,头也不回地朝别处走去。
他们两个走到狗窝前,只有这里看不到客厅的景象,那条老狗对他和顾秋绵的态度截然不同,不等两人走近就急得在狗窝直摇尾巴。
可它脖子还被拴着铁链,铁链还不到一米长,那条狗再兴奋也只能围着狗屋打转,连后爪都立起来了。“我爸爸最近有心事,听不得狗叫,它太烦人了。”
不等张述桐说话,顾秋绵就轻声解释道。
“乖哦乖哦,委屈你了。”
她摸了摸老狗的脑袋,老狗也亲热地蹭了蹭她的袖口,哢嚓一声,铁链被顾秋绵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