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沉默了半晌:
“两顿?”
顾秋绵愣了一下,笑道:
“三顿!”
“那个保姆说叔叔身体不好?”
“嗯,头疼,谁知道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我明天喊我妈来看看他?”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病,”顾秋绵撇撇嘴,“年前喝酒喝多了呗,没事的。”
她又转身唤道:
“过来过来,待会再给你吃的。”
原来那条老狗还远远跟在他们身后,它不再是刚才那副神气的样子了,夹着尾巴,两只耳朵也耷拉下来“听话!”顾秋绵瞪起眼。
老狗才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张述桐默默地站在他们身后,也难怪它不情愿吧,这种护院犬本就该在院子里巡逻,拴在狗屋里的护院犬哪能叫护院犬,它刚恢复了短暂的自由又要回到这座封闭的小窝里,所以委屈地鸣呜直叫,一点也没有杜宾犬的气势。
“不哭不哭,不哭……”
顾秋绵低声说着,将那条铁链拴在了老狗的项圈上。
“累死我了。”顾秋绵转过身子,“你也快回去吃饭吧。”
“你刚才是不是这么哄狗的?”
顾秋绵又呼地一笑。
他们在大门前分别,张述桐看了看前不久被两人贴上去的对联,又说:
“无聊了给我打电话,我带若萍他们一起来。”
“才不会呢。”
张述桐跨上车子,他刚踩下脚蹬,只听身后又有人大喊:
“你路上慢点!”
那条红色的围巾在风中飘舞着。
张述桐用力蹬着车子,来的路上就已经很匆忙了,回去的路上同样如此,他闷头骑了一段路,一直到自己的背影差不多在别墅前消失,才放慢了一些速度。
张述桐吐出口气,颇有些烦闷,事情好像比他想得更复杂一点。
那个女人说的话似乎很有分量,张述桐本以为对方初来乍到,应该对顾秋绵赔着小心,可女人好像拿顾父生病这件事当了一道令牌。
顾秋绵说那条老狗被拴起来是因为爸爸听不得狗叫。
可到底是顾父亲口说过,还是那个女人“狐假虎威”,就像今天这顿早饭一样?
他也能理解顾秋绵为什么会犹豫,生病的毕竟是她父亲,就算看后妈不顺眼,也不可能拿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