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手上还戴着她的手套呢。”
是贴对联时找的,放在杂货间的毛手套,有些小了,但勉强可以戴进去。
张述桐低了下头,心说你还挺仔细的,又听徐芷若犹豫道:
“学长,秋绵她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事情了,方便和我讲讲?”她飞快地补充道,“下船那天我去她家里来着,但没见到秋绵,好像是说……”
徐芷若推了推小满:
“去旁边吃包子,别喝了冷风。”
一直等小女孩走远她才小声说:
“好像是说她出门玩了,当时我没有多想,可后来想想,路学姐不就是那天……反正她应该没去找你吧,也没来找我,而且那时候她家里挺多人的,气氛也有点严肃,是不是出了些事情?”
“她怎么和你说的?”
“我在手机上问了问,可她告诉我没事别多想,但我还不了解她嘛,要是真没事早在家里憋得闲不住啦。”
“真是个傲娇啊。”张述桐嘀咕道。
“什么什么?”
“我是说,她父亲身体不太好,这几天有些心事有空能不能多去陪她聊聊天?”
“我们什么关系?”徐芷若大手一挥,“不过我真正想问的不是这……”
她又踌躇道:
“我那天碰到了个年轻的阿姨,可看上去既不像新请来的保姆也不像秋绵哪个亲戚…”
张述桐只能感叹于徐芷若的心细,可如果这样那场梦里又怎么会形同陌路呢?
也许有的事就是充满了阴差阳错,哪怕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也需要有人推上一把才能戳破。于是他很郑重地点点头:
“就是你猜的那样。”
“怪不得呢。”徐芷若叹道,“其实阿姨人也挺好的,可我知道秋绵放不下她妈妈的事,找机会劝劝她吧。”
张述桐心里一惊,心说我能不能收回刚才的判断,你这是怕顾秋绵不够憋屈?
而且“人也挺好”又是怎么得出来的?
“你确定?”
“还、好吧。”徐芷若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我、我就觉得她说话细声细语的,还给我拿水果吃,问我们在船上玩得怎么样,而且秋绵家的沙发不是有三组吗,当时她陪我聊天的时候一直坐在客座、歪着身子,感觉小心翼翼的,最后还派司机送我回家了……”
张述桐则惊讶地想这和自己今早见到的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