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有一种可能呢?”老妈冷不防地说。
“什么?”张述桐随即擡起头。
“你说,有没有可能人家老爸只是不待见你?”老妈憋笑道,“谁让你这头小猪老想去拱人家白菜。”“可能吧。”张述桐也笑了,“那我更要加把劲了。”
“你还来劲了你?”老妈给他一个脑瓜崩,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手,“走了,我和你爸出去逛逛,你也和青怜去外面玩玩吧。”
“玩得开心。”
张述桐收回目光。
老妈说得没错,这件事就是个死结,谁也不好插手,有心无力。
一如果把它当成一件“家事”来处理的话。
可有一个因素自始至终都被他忽视了。
顾父的病是无可更改的事实,却不代表事实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张述桐又一次打开水龙头,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如果不是因为猪拱白菜,而是藏着什么秘密呢…”
那一只藏在别墅下的、从未谋面、哪怕八年后也不清楚作用的狐狸雕像。
张述桐伸了个懒腰,将抹布丢在茶几上:
“要出去逛逛吗?”他对着小屋问,“若萍他们去放烟花了,正好把你买的东西送过去吧?”路青怜正在房门里收拾东西一好像是那几个塑料袋。
张述桐本以为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把送给爸妈的礼物拿出来的,却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
也可能是面子薄?想趁夜里放在卧室门口?不论是哪种可能,既然她不主动开口,张述桐也就不打算戳破这个“惊喜”。
很快他们俩穿好衣服,下楼骑车,夜空被映亮了半边,擡起头的时候,路青怜的发丝悄悄钻进他的鼻孔。
一这一次是路青怜骑车带着自己。
只因下楼时张述桐的手机就开始叮铃铃响个不停,时间快要到九点,几乎所有人都待在家里,是最清闲的时候也是最忙碌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拜年电话涌进他的手机,这个是姨妈的,那个是叔叔的,这个是姥姥的,那个是表弟的……
眼下姨妈说:
“述桐,中考加油,寒假就在家里好好复习,等考完试来姨妈家玩一段时间,你妹妹都想你了……”张述桐忙说好啊好啊,心里却在想上次复习是多久前的事了。
他又陪小表妹说了几句话,在亲戚眼里他是“别人家的孩子”,是模范生,表妹还在上小学,奶声奶气地说要向哥哥学习,张述桐哭笑不得地说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