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话也该结束了,他们喝完了酒,问了彼此的生活,就像许久不见后的重逢,可重逢后总该有告别的时刻,张述桐真的有点累了,困意忽然袭来,让他挪不动脚步,他想干脆躺下睡一觉算了,可这里是路青怜的房间,他只好强撑着站起来。
好死不死的是,他胳膊没能撑稳,就这么一头栽倒在路青怜床上,可等待张述桐的不是柔软的枕头,而是一个坚硬的物体,张述桐捂住额头,郁闷地想在隧道里被撞一次还不够,怎么还来?
他愤愤地将罪魁祸首提起来,定睛一看,突然愣住了:
“阿胶?”张述桐眨眨眼,确认那是一盒阿胶没错,“你现在还吃补品啊?”
红色的铁盒,被装在一个礼品袋里面,看上去也不像路青怜自己吃的,张述桐又低下头,吓了一跳,怎么床上还藏着一盒茶叶?
小路同学你这到底是床还是百宝箱?
张述桐揉了揉眼睛,皱着眉头打量着它们,怎么看怎么眼熟,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送出的礼品,就好像是他们刚去超市里买来的一样……张述桐酒都被吓醒了:
“这不是上午去买的吗?”
那时候路青怜在厨房里下水饺,他因为好奇自己的礼物,偷偷在沙发上看,现在张述桐不用隔着那一层半透明的塑料袋了,它们就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你、你你……”
张述桐感觉心脏突然跳得快要炸开,他见鬼地问:
“这又是怎么回事?”
谁知路青怜平静地将礼盒拿了回来:
“送给叔叔阿姨的礼物,上一次他们很喜欢。”她顿了顿,“我要走了。”
“走?去哪?”
“回去庙里。”
“为什么?”张述桐也顾不得那两个礼盒了,“在这里住得不好吗?”
路青怜头疼道:
“有件事我原本不想告诉你,这三个月以来你总喜欢偷偷喝酒,张述桐同学,其实今天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张述桐张了张嘴,怪不得路青怜没有第一时间赶他出去,敢情自己还是个惯犯?
“骗你的。”
谁知路青怜又温声说:
“我已经住了很长时间了总要回去的,那里才是我的家,”她说着皱起细细的眉毛,“不过等我走了,你真该改改喝酒的习惯。”
张述桐尴尬地点点头,才注意到床尾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是路青怜打包好的行李,原来她真的要走了,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