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妄想症似的。
可张述桐根本没空辩解,而是努力平复着呼吸:
“把门……打开看看呢?”
“钥匙在市里放着,”警员又说,“而且开启国防工事要打报告的。”
“你也看到了小伙子,”熊警官摊开大手,“要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特殊情况咱们肯定特殊对待,但现在……喂!你怎么了?小李!”
又是半个小时后。
“你确定不去医院?”
排水洞前,寒风吹过,三个男人坐在稀疏的野草上大口喘气。
张述桐摆了摆手,艰难地说:
“不用……一会就好,老毛病了。”
“你才多大就老毛病?”熊警官不由笑骂,“走吧,抓紧去医院一趟,你这病犯起来够吓人的,怎么随时都要窒息一样?”
张述桐张了张嘴,只好说最近压力有点大。
这次报警抢救出来的反倒是他自己。他喘气自然是因为在地下待得太久,又是一路狂奔,那个病差点又犯了,两个警察则是担心他被憋死在隧道,赶紧轮流把张述桐背了出来。
熊警官又语重心长道:
“你啊,虽然见义勇为是好事情,可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好了,你想想你前阵子才碰到了这么大事情,趁寒假好好放松一段时间不行吗?”
男人说完又对身旁的警员说:
“放在我儿子身上,要是敢贪玩非得揍他一顿,只有这个小朋友,我巴不得他贪玩一点,哎,你玩不玩电脑?我儿子最近喜欢打什么赛尔号,让他带带你?”
熊警官的儿子今年上小学。
张述桐暗叹口气,也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情,就胡乱摇摇头,望着那个排水洞出神。
熊警官拍拍衣服下了定论:
“行了,我等晚上再来看一眼,你呢,回家吃饭,”男人作瞪眼状,“别跑去野了,听到了没有?”直到张述桐蹬下车子,身后才隐隐传来了警察关上车门的声音。
他独自行驶在崎岖的小路上,那道哀嚎声似乎一直在脑海中萦绕。
张述桐不得不承认那个警员说得有道理,一个被封锁这么久的防空洞,有一个男人被关在里面才是最诡异的事,也怪不得两人不信。
可这也就说明在小岛的某处,至少还有一个通往其中的“入口”。
奇怪的地方恰恰就在这里,张述桐专门问了警员,对方说这条防空洞尚存的入口只有一个。岛上许多地方是塌陷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