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黑色的衣裙包裹凹凸有致的身体,又因为发白的面色给人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活像个狐狸精转世。
张述桐看得暗暗心惊,总觉得这个女人绝没有表面上这么天真,他把警惕提到最高:
“我那个朋友说家里的车被借出去了,”张述桐歉意地看了眼手机,“要不还是让叔叔来医院吧……”“千万别!”女人刚坐起身子哎呦一声又躺了回去,病怏怏地说“他最近身体不好,而且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被他知道了又要生气。”
“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我感觉挺好的,”女人动动脚趾,“好像不怎么疼了。”
……那是因为暂时被冻麻了。
“在家需要冷敷的时候也不太方便吧?”
“有保姆呢。”
“好有钱。”张述桐叹道。
他摆出一副问题宝宝的样子,又说刚才都怪我刚才拿水饺的时候走神了,害您遭了无妄之灾,话说您也是来买水饺?初五不在家里吃吗?
“我嘴馋了,想吃饺子,”女人难为情地笑笑,“但不会包。”
张述桐也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
“我还以为有钱人家这种事都会交给保姆。”
“就我一个人吃,不好意思让人大张旗鼓的,太麻烦啦,又要剁肉馅又要和面,不够忙活。”女人说到这里看了看手指,嘟囔道留了很长时间的指甲又没了。
张述桐连忙道歉,女人撑起身子说真没怪你,你就把阿姨当成学校的老师好了,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阔太太。
“我看你倒是想起我们班的学生了,”她那双狐媚般的眼眸弯成一条缝,偷笑道,“要是有你一半乖就好了。”
“阿姨在省城教书?”
“嗯,高中,教音乐,歙,对了,你在哪个学校啊,说不定我真的是你老师?”
张述桐则说我还在省城的实验初中上学,又说看您比我妈妈要小上几岁,您孩子是读小学还是初中?“这个啊………”女人的笑明显有些挂不住了,“我爱人的女儿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
“那可能真的是认识了,他叫什么?”张述桐惊喜道。
“她不在省城,就在岛上……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女人勉强笑笑,“我还没有孩子。”
张述桐愣了一下:
“重组家庭吗?”
女人果然被问住了,似乎有一丝慌张从眼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