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孩子吧。”女人垂头丧气地说,“我爱人丧过偶,孩子不好接受,我是想努力一下,但也没找到机会。”
“您不是说你们一家人都在岛上吗,机会已经来了。要和她打好关系不算太难吧,比如主动喊她出来逛逛街?”
“这个……”女人吞吐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阿姨也是有苦衷的,我爱人最近压力挺大,再厉害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这么严重?”
“是啊是啊,经常头疼,疼起来脾气就不好,把自己关在屋里,没人能管得了。”
“那这时候怎么办?”
“谁都见不着他的面,最长的时候……就像今天,好像一整天都没见到了,有时候晚上睡觉见到了,半夜想搂搂他,忽然发现人不在床上了。不知道跑去哪了,吓人一跳。”她翻翻眼睛,“看,黑眼圈吧,天天愁死人了,不过我觉得也不会过太长时间,等他那边清闲了我也该开学了,就回去省城,和岛上说拜拜啦。”
张述桐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测,他犹豫了一下:
“我这才记起来,咱们其实见过的。”
“你帮阿姨叫的车快到了吗?”女人像是忽然记起一件天大的事。
“还差十分钟吧。”他看了眼手机,报出一串车牌号。
“那阿姨先不陪你聊了,再不回去就要露馅了,”她说着坐起身子,优雅地提上那双断根的高跟鞋,“对了,你情人节一个人出来的?”
张述桐一时间没有跟上她的脑回路。
他迟疑地点点头。
“这个年纪一定有喜欢的女生了,待会约她出来逛逛吧。”女人眨眨眼笑,“别老操心阿姨和叔叔的事了,把自己的事处理妥当比什么都重要。”
有这么一瞬间,张述桐好像被对方看穿了。
女人脚上的伤似乎愈合了,刚身姿款款地迈出一步,就是一个规趄。
“……您小心。”
“明明在床上不疼了啊。”她纳闷道。
“对了阿姨,还有件事想打听一下。”
女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张述桐又在她身后问:
“送女生礼物的话,你觉得狐狸玩偶怎么样?”
“什么狐狸?阿狸吗?”女人努力想了想,“阿姨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潮流了,真的不太懂。”“需要我问些事情吗?”清逸在电话里问。
“想说的她会说,不想说的问了也没用。”
张述桐趴在观察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