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姨妈这才作罢,瞪了闺女一眼。一好像少女又被误伤了。
一顿饭没有吃多久,张述桐对这一趟的收获还算满意,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把那个恐龙鸭子拍下来,他正要起身告辞,顾秋绵的姨妈却说让他坐会再走,说着就要去买水果,张述桐没有劝住,只好在厨房里看着女人骑车远去。
他愣了一下:
“电动车吗?”
“妈妈不会骑自行车。”
“我是说,你们家有车子吧?”
“都卖掉了,有些人过年的时候来家里讨债,就把所有东西处理掉了。”
“……我记得你父亲的欠的债应该被你姨夫还清了?”张述桐不确定道。
“妈妈也说没有,可爸爸没办法和那些人对质,而且会有人在楼下面等。”陈媛媛捏起一个盘子,笨拙地挤上洗洁精,“他们知道姨夫不管我们家了。”
原来是墙倒众人推。
张述桐暗叹口气,某种意义上陈媛媛也是个大小姐,虽然比不上顾秋绵,也算中产阶级了吧,记得那时她坐着黑色的奔驰车每天上放学,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生的目光,作为同桌的张述桐甚至见过几封情书。“要不你给阿姨打个电话吧,别破费了,”张述桐沉默了半晌,“我回去后找机会给顾秋绵说,把你们的情况说清楚,有她在,你爸爸那边总不会有事。”
“姨夫是又生病了吗?”陈媛媛轻声问。
“你从哪看出来的?”
“当时爸爸说到姨夫从前头疼的时候,你的反应有些大。”
“那就当没看到吧。”
“可是哥哥想知道的事我也许清楚一点。”
这是张述桐第一次认真地端详着陈媛媛的脸,她也擡起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其中藏着倔强。“我要表姐的一个保证,如果是哥哥的话应该能做得到。”
张述桐耸耸肩:
“看来你妈妈也没能瞒得过你,我是说防空洞里的事情。”
“我……”
“无论你是不是把我当仇人,先说说看好了。”
陈媛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是八年前。”
“什么事?”
“姨妈带着表姐来姥姥家是八年前,八年前的秋天。”
张述桐的脑海倏然闪过什么东西。
“等秋天过去,八年前的冬天,姨妈带着表姐回了省城。因为表姐突然生了场病。
“靠近年关的时候,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