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不复之前的清秀。
虽然写得没头没脑,但联系前文,应该是指“病情”更加严重。
张述桐又看了眼日期,与上一篇日记隔了几天。
“我好害怕。”
又是隔了几日。
10月20日。
陈媛媛说顾秋绵是国庆节来到这里的,住了一个月的时间,那应该是在11月初踏上了返程的路。让他失望的是目前为止丝毫没有提及顾母的事情。
张述桐继续向后翻去,谁知日期突然跳到了12月1日。
“和他去了公园。”
谁?
张述桐皱皱眉毛。
日记里会有一些代称,顾秋绵有时候用来指代朋友、老师,也有陌生人,比如“今天碰到了一位奶奶,我给她让了座”这种,可这些代称联系上下文很容易理解。
只有这个“他”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和他去了公园,人很多,我抓着他的衣服,让他觉得有些麻烦。”
“去了游乐园,他告诉我摩天轮下的棉花糖太贵,最好去门口买,可我觉得乘车前买一根棉花糖就像举了一把云朵。”
“狗狗把他的手咬伤了,流了很多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了妈妈说唾液能消毒,就含住了他的手指,可他觉得那样很脏。”
张述桐对着那个“他”愣了片刻,单人旁,男性,但不像是长辈,更像同龄人,结合写下这篇日记的时间,一个八岁左右、很是臭屁的小男孩。
张述桐眯了眯眼。
“有发现了吗?”陈媛媛在一旁问,“忽然很凝重的感觉。”
“没什么。”
张述桐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掀过一页。
“哦,你不会看到表姐那个小男朋友了吧?”
“………男、朋友?”张述桐表情一僵,“怎么你也知道?”
“是入冬的事情吧?表姐那时候交了个好朋友,有时在电话里聊起来,我就调侃她一下。”“你才多大,是不是太早熟了?”张述桐一脸黑线。
陈媛媛小脸一红:
“都是小时候过家家的事情,当不得真的,我还有过“丈夫’呢,”她慢条斯理地说,“哥哥不要太放在心上,最重要的是把握好眼前。”
一当初那个欺负顾秋绵的男生只在日记里活了三天,不知道这位小男朋友能活几天。
张述桐恶狠狠地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