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顾秋绵喃喃道:
“你们……
“怎么了?”张述桐立即停下脚步。
“好多人……
“人?”张述桐先是一阵茫然,接着一阵寒意袭上后背,“哪里来的人?”
顾秋绵惊疑不定:
“那些保镖就站在走廊里,开着灯但没人说话……我一直以为他们在外面值夜。”忽然她怒声问,“你们拦我干什么,我爸爸在哪?”“小姐。”一个陌生的男声淡淡道,“顾总今晚有个跨国电话会议,容不得被打扰。”
“这位同学也是,请回吧。”
张述桐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离别墅大门就差一步。
可偏偏是这一步让他动弹不得,一辆轿车横在别墅门口,主驾驶的司机降下窗户:
“都快一点了,什么事明天再说呗,”居然是那个被顾秋绵称作“赵叔”的司机,赵叔挠挠脸,“夫人下死命令了,我也不敢放你进来。”“我?”张述桐皱眉道,“单独提了我的名字?”
“那倒不是,顾总最近比较忙,如果有客人来访就让我们送客,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晚登门的客人……”张述桐擡头看去,三楼的窗户里亮着灯,就好像真的有人在会议室里忙着工作,可他知道会议室里有一个壁炉,壁炉后藏着一电梯,乘坐电梯可以去往别墅的最深处。
他不再试图说服司机:
“把你们夫人的电话号给我。”
“呃……”
“我和她认识,”张述桐面不改色,“上次她手受伤就是我送她去的医院。”
男人嘀咕着报出一串数字:
“别说是我给的啊,而且万一接不通你就回去行不行?大半夜也别难为叔叔了……”
张述桐拨通了那个号码。
出乎他预料的是,电话很快接通了。
“哪位?”
“张述桐,”张述桐沉声说,“他的病我也许有一些头绪。”
女人沉默了半晌:
“进来吧。”
他没想到顾秋绵完全失去了对这栋别墅的控制权,就连自己能不能进入大门都做不了决定。张述桐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进客厅。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灯火通明,院子里传来老狗的狂吠,这注定是个无法平静的夜晚。张述桐立刻警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吴姨引着他向电梯走去:
“绵绵她们都在二楼,让你直接上去。”
一一好像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