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了狐狸被打碎的原因。
所以他原本能冲过去,却还是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顾家保镖壮硕的胸大肌。
保镖倒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拉着手将他围在墙上,无论张述桐说什么都不肯推让一步。这三个男人都比他高了一头,眼前只有撑破西装衬衫的肌肉,一时间连眼前的光线都变暗了。张述桐见状不再多费口舌,就那么倚着墙壁坐了下来,刚才好像就差点出意外了,按照正常的发展就是他险之又险地闯入电梯,保镖可能追下去也可能就此止步,但张述桐无论如何都难以顺利把狐狸带出别墅。然后……说不定又是一个熊抱,狐狸雕像就失手摔在了地下,看这阵势说不定是从三层直接摔到一层的,雕像碎了之后失去了原有的能力,理所当然地无法解决那条青蛇,然后路青怜还是无法离开这座岛。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一切虽然儿戏但不得不承认可能性很大,老实说他真的很厌恶宿命那种东西,不可违背的宿命就是该用来打破的。
可张述桐难免会想,他是不是过于束手束脚了,说不定这一切不会发生呢,只要小心一点他就可以把狐狸完好无损地带出来,那么眼下他便又一次错过了一个解决所有事的机会。
这几天他也会做些检讨,如果那晚听了顾秋绵的话会怎样。
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他好像越来越瞻前顾后了。
张述桐也说不好这样是好是坏,明明之前他才是被所有人拉住的那个。
他默默地望着那扇被拆除的窗框,风吹进来,室外天光惨淡。
保镖们忽然退开了,他嗅到一阵熟悉的香气,视野中先是出现一双运动鞋,顾秋绵冷冰冰地在他面前停下:
“你又想干什么?”
张述桐指了指会议室的门:
“下去看看?”
“我试过了。”顾秋绵倚在墙上,“壁炉被做了手脚,我按你说的方法找到了开关,可按下去一动也不动。”
张述桐恍然道:
“无论是机关还是电梯应该都是电驱动的,施工的时候整个三层被断了电?”
顾秋绵不置可否。
张述桐自嘲地笑笑,是啊,怎么忘了这么简单的办法,其实都不需要保镖拦住谁,断电就好了,再干脆点就剪断电缆,想来地下二层会变成一间真正的密室。
“为什么会施工?”张述桐又问。
“风水不好。”
“风水?”
“起码那些人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