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他的方向迈开了脚步,这一次出门她本就没有准备多少行李,小臂上只有一个提包,如今提包也被她扔掉了。
车门的红光开始剧烈闪烁着:
“亲爱的旅客们,本次列车……”
这座车站有了年头,月与列车间不算严丝合缝,足有半米的距离,平时上下车时都是由乘务员搭建一个简易的阶,现在乘务员早已去往别的车厢了,脚下只有一道沟壑。
一张述桐伸出手,拉住从车厢里跳出来的顾秋绵。
车门在他们身边轰然关闭。
隔着有些污渍的车窗,车厢里人山人海,就像是一个长方形的罐头,张述桐拉着顾秋绵的手就大步狂奔,他不清楚保镖有没有发现,最好是没有,月上没有监控,他们只要跑出去便如鱼归大海,他需要的只有时间,更多的时间。
他们汇入了从另一列车里下来的人流,眼前便是电梯,而后是出站口,顾秋绵戴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帽子,垂下脸去。
就连电梯也要排队,说来可笑,明明一旁的楼梯一个人也没有,可他们就是不敢走楼梯,因为人越少的地方越代表着醒目。
张述桐忽然觉得手掌一紧,原来是顾秋绵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低头”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也踏上了电梯,竞然还有第三个送站者,可他看上去并不是来护送顾秋绵的,而是保护她后妈的安全。
好消息是对方还没有发觉异常,正伸手为后妈创造出一条通道,坏消息是他们隔了多远?几个人的身位!
唯有等待。
他们的后背就这么暴露出去,电梯在脚下缓缓运行着,最显眼的莫过于顾秋绵的外套,张述桐悄悄拉了她一下,两人从并肩变成了一前一后的站位,可周围实在太挤了,这点小小的动作就惹得周围人不满,一个阿姨刚要皱眉,张述桐就将下巴搭在了顾秋绵肩膀上,顾秋绵也反手搂住了他的手臂,两人歉意地朝阿姨笑笑,看上去反倒像是一对冒失的笨蛋情侣。
电梯继续下行,尽头便是出口的隧道。
身前的人一点点挤了进去,鱼贯而入是最好的形容。
“待会下去不要跑。”
张述桐小声说。
“可……”
他的直觉再一次起了作用,当张述桐迈开脚步的前一刻,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怒骂。
那个保镖的粗口。
然后是顾秋绵后妈不敢置信地确认声。
他冷静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