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或者不安,可她就是非要逞强非要什么话也不说,傲娇果然是天底下最麻烦的生物,张述桐侧脸叹了口气:
“喂,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声音如同一颗倏然落在死水中的石子,在幽静的地底回荡着。
顾秋绵也许擡起了脸也许没有反应一一反正张述桐也看不到,他只知道迎接他的是一阵惊愕的安静,张述桐绞尽脑汁地说:
“我刚刚看到地面上有两个人在接吻。”
回应他的是顾秋绵的扑哧一笑,声音很轻:
“怎么可能呢?”
“信不信随你,要上去看看吗?”
“好呀。”
“那就多穿点衣服。”
张述桐拉着顾秋绵的手走上阶。
他们又回到这间教师宿舍了,几个月前他从医院里离开,在床头柜的日记中得知了杀害顾秋绵的真凶,而后骑车赶往别墅,现在他们两个竞然又回到了这里,就好像在命运的圆圈里行走,无论直行或是拐弯都会回到起点。
“这里还看不到,”张述桐说,“要爬上去看。”
“爬上去?”
“是啊,房顶上,你不知道浪漫点的情侣都会在房顶上约会吗?”果然城里来的大小姐没什么见识。“怪不得是两个傻子。”顾秋绵又笑。
“从生物学的角度讲,爱情本身就是一种不理智的情绪。”
“你也挺傻的。”
“是是是,除了你,别人都傻行不行?”
张述桐翻个白眼,觉得这个词快成她的口头禅了,怎么就和“傻子”过不去了?
这样想着他也笑了:
“等下我就去找楼上那两个傻瓜告状,来找你算总账。”
顾秋绵笑得更开心了:
“好啊好啊,大傻你快去把二傻三傻喊来。”
张述桐便点点头:
“你开路。”
在顾秋绵的惊呼声中,张述桐从背后将她抱了起来,原来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房间外的阳上,这栋筒子楼阳即是走廊,想要去往房顶只能踩着阳的护墙。
顾秋绵稳稳踩在了护墙上,张述桐嘱咐她不要乱动,接着也一个跨步迈了上去。
他几下爬上屋顶,又半跪在地,伸手将顾秋绵拉了上来。
整个过程很有些艰辛,谁让她穿了裙子,张述桐废了好大劲才让顾秋绵爬上来,他躺在一地落叶和枯枝中喘着气,告诉她都怪你速度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