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镖带走的可能性很大。”清逸冷静道,“而且只有述桐一个,如果顾秋绵也被找到的话他们没必要跟踪你。早上的时候我去宾馆看过了,房间里的旗子消失了,也就是说……”
清逸顿了顿:
“他们昨晚碰上了一些麻烦,被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等述桐安顿后顾秋绵、回家的路上,被保镖发现了。”
“没有别的可能了?”过了半响,杜康问。
“我希望有。”
“那就是说……只有两个选择了对不对?”
若萍的声音响起。
他们没有见面,而是隐蔽的地方捂着话筒:
“关键点还是在秋绵身上,要么告诉她真相,述桐被你们家的人带走了,只要你主动现身他就不会有事……要么就是告诉她,一切顺利。”
“你们觉得呢?”清逸少见地没有给出答案。
“这算什么……交换人质吗?”杜康喃喃道,“妈的,咱们绑走了他们的人,他们也反过来绑走咱们的人?”
“人质都算不上吧。”清逸沉声道,“他们只是想从述桐嘴里撬出点信息。”
“就看述桐怎么编喽,”杜康下意识说,“可以说去找咱们打游戏了,可以说刚从青蛇庙里回来,那群保镖又找不出证据,提前串好口供就……”
“暂停吧。”清逸打断道,“你知道周子衡去哪了吗?”
“呃,那小子啊,他爸爸不是想报复人家吗?”
“所以我过年的时候听我爸提起他了,他们父子俩一个坐了牢一个在少管所,他妈妈一时间想不开,喝药自杀了。”
杜康一愣。
“那你还记得顾秋绵的姨夫?这个不用我说,前几天述桐也说过,他本人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每天只有中午的时候才可以出门放风,其余的时间被关在病房里看动画片,那一层一个病人都没有,安静得就像是太平间,他的妻子连见他都要看人脸色。”
“那些、那些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吧……”杜康迟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述相……”可述桐明明是个三好少年啊,杜康心想,学习好不早恋还喜欢见义勇为,怎么能和那几个人渣扯在一起?
“可你没发现问题的根源不在于他们而是顾建鸿,从前他和我们站在一起,是长辈是靠山,但现在呢?“不至于不至于,”杜康用力摇摇头,“述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顾秋绵的姨夫也有苦劳。”
“他是个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