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只是相信他。”若萍说。
可清逸听了只觉得太阳穴一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喊这种表面上的口号,他们根本不明白,中二病不是任何时候都会中二的,中二不过是吹响胜利的号角的时候你举着战旗跳一支舞,而不是溃兵时对着敌军大喊“我一定行”!
“你……”
若萍反问道:
“你还记得地震那一次?那一次我们就没有相信他,为什么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还没有发现吗,这家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人,说好听点叫英雄主义说难听点叫容易走火入魔,我们这次把他救出来了他就会收手?还不是接着往别墅的地下室钻,这样想想他在顾家的保镖手里起码不会有危险!”“是啊,说起来我也挺奇怪的,清逸你今天怎么这么悲观?这时候不该支持述桐吗?”杜康奇怪道,“站在这里说不行的应该是若萍才对,结果你们俩反过来了。”
“你们把这件事当成什么了?!”
孟清逸强忍着怒意:
“当然是因为述桐一开始就和我说过,他根本没有把握!只要有把握的事我什么时候没有支持他?这次的情况根本不一样,你们知道顾秋绵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杜康和若萍皆是一愣:
“说得好像你知道一样……”
“是啊我当然知道。”清逸冷笑道,“被人杀死的!”
“………喂,到、到底什么情况,你说清楚点啊!”
“我们找苏云枝去查证当年的事了,案发地点就在那栋别墅,体外有伤,所有记录都消失了,你们觉得那是自杀?这么多年过去了凶手落网了么?”
“真是顾建鸿杀了他的妻子?”若萍脸色一白。
“否则我想不出其他可能。”清逸接着冷笑。
“怎么感觉你现在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杜康提高声音,“我算听明白了哥们,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坚持不懈地往顾老板身上泼脏水呢。”
“你!”
这句话一出,即使是清逸这种好脾气也怒了。
“先别生气,”杜康抢先开口道,“他要真的是一个恶棍,十恶不赦的王八蛋,那他急着找女儿干什么?不该懒得过问去和情人过日子吗?”
“对啊!”
若萍也猛地一击掌:
“你口口声声说让顾秋绵回去,不就是担心她爸爸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吗?他可能的确是个心黑手辣的大老板,但也有好父亲这一面。”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