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道:
“小姐真在那里?”
“你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对我来说也是如此……嘶。”就因为刚刚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张述桐的小腹便抽疼了一下,一瞬间他的额头上浮现出汗滴,断断续续道,“我只是指望顾老板出来见我一面。但目前看……是不可能了,他已经不再给你们打电话…”
他扫过众人的脸:
“我猜他的耐心也早已耗光了,对你们完全失望了吧。”
可没有人回答这句话,保镖们只是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他。
只有男人按住了刀疤脸掏出电话的手,朝张述桐眯了眯眼:
“小子,别耍花招。”
“当然不会。”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他的双手倏然一松,绳索脱落在地,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又是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起他的胳膊,带他出了门。
“还有必要蒙住眼吗?”
张述桐问。
可没人回答他的话。
男人们也没有把手机还他,过了半晌,张述桐有气无力地说:
“如果你们的人在追我的朋友,或者已经抓到了,既然我已经带你们过去了,就放了他们。”“那就看待会的结果了。”
男人不冷不热地说道。
张述桐倚在了座位上,其实保镖们的动作远远没有这么迅速一一刀疤脸在调动着破门所需的工具,顾父本就是建筑起家,搞到这些并不算难。
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浑身都在发出告急信号,刚沾上靠枕就沉沉睡去,等张述桐再被推醒的时候,车子已经行驶在路上了,保镖们似乎放松了对他的警惕,又似乎立功心切,没有给他戴上耳塞,就连眼上的布条松了都没有发现。
不过的确没有什么折腾的必要了,张述桐默默地想,事已至此,在他开口承认的那一刻,也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他只是觉得眼角的余光处隐隐有些发红,便下意识摸了摸额角,既然没有流血,想来是黄昏已至。一天就这样过去。
他报了地址,感觉车子猛地一个加速,那个面熟的男人似乎就坐在他的身边,身上有股散不去的烟臭味。
“抽烟?”
“不会。”
男人便丢给他一个易拉罐:
“别琢磨了,不如歇会,反正待会也瞒不住你,其实我们就在岛内。”
“是吗?”张述桐声音低落。
“这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