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我这么顺着你,你喜欢不喜欢?”花颜笑问。
闻铮当然喜欢了,于是诚实地点头。
花颜对他笑得更好看了,“你收了50亩的水稻,应该也累坏了吧,待会儿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按按的意思是?”闻铮下意识地问道。
花颜微笑:“按摩呀,哪里酸痛按哪里呀。”
闻铮可耻地心动了,但他始终保持着警惕。
别人是孩子静悄悄,肯定在作妖,他家就是颜颜乖顺甜,肯定有阴谋。
闻铮忍下了心动,干脆道:“乖宝,有什么你就直说,你这样哥哥真的有点怕。”
花颜安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把闻铮给看得浑身发毛后,才垂下眼皮,幽幽地道:“我就想赖个账而已。”
“噢-----!”闻铮终于懂了,这下他也不发毛了,也不害怕了,人也支棱起来了。
花颜眼巴巴地望着他。
闻铮冲她微微一笑,而后无情拒绝:“不行,我们要愿赌服输。”
花颜:“”
花颜:“不能再商量商量?”
闻铮微笑摇头,“不能。”
花颜丧气,可怜巴巴地道:“那咱们各退一步。”
闻铮挑眉,示意她说说看,要怎么各退一步。
花颜似难以启齿地道:“你今天找到的那些小玩具不许用。”
闻铮先是一愣,而后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笑得跟什么似的,他一边笑一边问:“宝贝,你以为我拿的那些小玩具是什么?”
花颜脸蛋都憋红了,羞愤地瞪着他。
闻铮边笑边道:“哥哥是那么坏的人吗?我就拿了一些小手铐,你以为是什么呢?”
花颜:“!!!!”
闻铮一脸微妙地看着她,戏谑道:“难怪你这么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原来是怕我拿了别的小玩具啊。放心宝贝,哥哥又不是变态。”
花颜脸都绿了,心想你就拿个小手铐也很变态的好吧。
这顿饭吃的花颜简直是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可以让她立马钻进去。
然而闻铮却吃的一脸开心。
但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明明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变态的闻铮,还是变态了。
这一晚,花颜在骂骂咧咧中睡了过去。
而城市的另一头,却被鲜血染红。
漆黑的水面上,几艘冲锋舟上的人正在火拼。
户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