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看上了别人的女人,所以想像从前那样直接上手抢吗,结果这次就踢到了铁板,不仅人没有抢到,派过去的人还都被打断了一只手。
“蜀城来的”严正煦皱眉思索。
严铭泽连忙接了一句:“那两人都是从蜀城军方基地出来的。”
严正煦忽然脸色微微一变,“蜀城军方基地,还姓闻?”
“爸,怎么了?”严铭泽看他爸的脸色都变了,心也提了起来。
结果严正煦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他就怒道:“混账东西!我平时让你在基地里收敛点儿,你就是不听,你真以为在咱们严家能在岛城一手遮天了?要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摁死咱们!”
“来自蜀城军方基地,姓闻还敢直接动手并声称要你老子我亲自去见的,我就只知道一家,蜀城闻家!”严正煦气得脸都青了,“蜀城闻家是什么家底?末世前老子想要见一面都是妄想,更别提末世后了。”
“对了,还有姓花的,蜀城花家,西南首富!”严正煦气得哆嗦,“这对上了,听说花家那位大小姐和闻家的公子是从小订的娃娃亲。你倒好,直接看上了闻家的儿媳妇,还想要强抢,你怎么这么能呢!!!”
别说严正煦气得哆嗦,就是严铭泽也知道这事儿闹大了,虽说蜀城闻家究竟是什么家底他还是没弄清楚,可光是花家的那个西南首富,他就知道他们严家惹不起,他们严家在岛城是豪富,可却也没到首富那个地步。
严铭泽虽然张狂,却也知道什么叫识时务,所以哪怕他被他爸指着鼻子骂,他也是一声也不敢吭的。
直到严正煦终于爆发完了后,严铭泽才心虚地问道:“爸,那个闻家是”
严正煦冷眼看着他,“你说那年轻男人叫闻铮?蜀城闻家,也就是闻远征上将唯一的儿子就叫这个名字。据我听说,闻上将的这个儿子从小优秀,军校没念两年就被特招进了特殊部队,不提他爹,光是他自己就不是谁都能去招惹的。”
说着,他冷冰冰地盯着早就安静如鸡的绉涛几人,“你们应该庆幸,自己还能活着回来。”
绉涛几人顿时觉得腿软,而严铭泽也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严铭泽紧张地问道:“这招惹都已经惹了”
严正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怒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上门赔罪了!”
而且这个上门赔罪还得诚意十足,于是严正煦又仔细询问了绉涛几人在酒店发生的事情经过,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