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反而还十分冷静地对燕重明道:“哟,倒了一个,这地面的温度都能煎熟鸡蛋了,这么倒下去虽然身上罩了一块黑布,可要不了多久就能直接给烫伤。”
虽然秦骁嘴上一直在叭叭个不停,但他却也在仔细观察下面那群人的反应,他们自己的人倒下了一个,可其他人却没有一个人去看一眼那个倒下的人。
不止秦骁观察到了这一点,燕重明也同样注意到了。
燕重明嗤了一声:“还真冷漠啊。”
可不是冷漠么。
有了一个倒下后,接下来的短短十来分钟里,就又连续倒了两个。
然而同伴都有三个倒下生死不知了,可剩下的那些人依然没有动,更没有偏头看一下。
秦骁缓缓皱起眉,神色有些不耐地道:“老燕,你说这些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燕重明还没回答呢,门外走道上就传来了花颜的声音。
“什么什么意思?”
闻言,秦骁和燕重明立刻侧头看去,就见对面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而花颜和闻铮正好出来。
秦骁随即一乐,朝花颜和闻铮招招手,道:“你俩来过来,看乐子。”
花颜和闻铮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秦骁让开点位置,指了指窗户外面:“咱们外面来了一群神经病,浑身上下裹着一块黑布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的,顶着外面毒辣的太阳,生生地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燕重明也补充道:“都倒下三个了,他们还是坚持不懈地站在门口呢。”
花颜和闻铮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两人一起走到窗边往外一瞅,果然瞧见楼下站了一群裹着黑布的人,而在这些人的当中,也的确有三个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花颜看着倒地三人中的其中一个,诧异道:“还有个孩子?”
“也不一定是孩子。”闻铮盯着外面的人挨个看了一圈,嘴上却轻笑一声,道:“也有可能是侏儒。”
花颜嘴角一抽,有点无语地看着他。
闻铮收回目光,冲花颜微微一挑眉,“你不能否认是有这种可能的不是吗?”
花颜撇开头不回答,而是问秦骁他们:“他们是怎么个情况?”
“那谁知道。”秦骁呵呵一笑,“反正从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在外面了,最开始还坚持不懈地把卷帘门给敲得哗哗作响呢,大概是知道我们不会开门也不会回应之后,他们就这么装神弄鬼地站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