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最好还是不要说这种话’的意思。
燕重明:“”
突然就有点忐忑。
燕重明的忐忑是应该的,因为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好像被毒奶了。
晚上十点左右,乡间公路的前方终于再次出现了房屋的轮廓。
还是那种乡村自建房,就建在公路的两边,房屋的身后依然是早已荒废掉的田地。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前面的路被堵了。
不算宽的公路上,被四五个约有三四十厘米高的石墩子给拦了一排,他们的车若是想要过去,就只能下车去把那些石墩子给挪开。
闻铮踩下刹车,看着前面的一排石墩子也不说话,燕重明却在闻铮踩下刹车之前就已经用耳麦联系了跟在他们后面的军卡上的人。
因此,在闻铮他们的车停下后,后面跟着的军卡也跟着停了下来。
军卡上的段小六通过无线耳麦问道:“我带人去把石墩子挪开?”
秦骁刚说完一句等等,就见那几栋挨着的自建房内出现了火光,然后就见屋里有人举着自制火把出来了。
看着不断从几栋自建房里出来的人,花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化。
这些人的脸上也长着大大小小的脓包,症状各有轻重。
“他们是这附近的乡民?”燕重明紧紧盯着前方出现的人群,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对,人数不对,这附近也就六七户人家,但现在这里出现的人数已经约莫有一百来号人了。”
一百来号的人,男女老少皆有。
不过老人和孩子的比例是最少的,加起来可能都没有十人,剩下的绝大部分人都是中年,年轻人也没几个。
然而这些人就这么举着火把站在石墩子的后面,目光沉沉地盯着花颜他们所在的车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反应,跟他们白天遇见的那群裹着黑布的人简直一模一样。
秦骁嘶了一声,匪夷所思地道:“他们不会也来个集体坐下,然后神神叨叨地开始念他们的经吧?”
花颜扣了一下耳麦,在公共频道提醒:“都把防护用具戴好,口罩和护目镜不要摘,给你们的手套也都戴上。”
耳麦里传来了战士小哥们的回应。
花颜回头又看了秦骁和燕重明一眼,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两人也立即将摘掉的口罩和护目镜给戴上了。
随后,花颜突然打开了车门。
“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