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哒,为什么会这么憋屈呢?!明明他们是无辜的啊。
瞧着这些战士们憋屈的神色,花颜也见好就收,毕竟她又不是来挑起两个军区的矛盾的。
花颜没再评价燕京军区的人,而是再次盯住了刘通等人,冷声道:“动手有五个人,她现在输了,那么还剩四个,下一个是谁?”
“你不要太过分了!”刘通怒道。
花颜嗤笑,“这就过分了?那莫名其妙被你们邀请切磋,并在切磋中故意下黑手的你们又是个什么东西?!”
刘通一噎,只能愤恨地瞪着花颜。
然而他这种愤恨的眼神对花颜压根没有任何的影响,甚至花颜的心情还不错地道:“别哔哔赖赖的,下一个谁来?当然,你们若是没人敢继续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只要当着众人的面大喊三声我是孬种,并且跟我受伤的两名队员磕头道歉,这事儿就当翻篇了。”
不管是大喊三声我是孬种,还是磕头道歉,对于刘通几人来说都比杀了他们还无法接受。
而四周观望的战士们也纷纷噤若寒蝉,看着花颜的目光都带上了惊恐和忌惮。
她明明就没想给刘通他们拒绝的机会,还偏偏说得自己好像很大方似的,这女同志也太会杀人诛心了。
不少人看向刘通几人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同情和怜悯。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出去招惹是非,如今被人找上门来,偏偏别人又占理,这不是骑虎难下了么。
四周的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宛如公开处刑的场面,令得刘通几人简直是如芒在背。
而以薛昊为首的另外四人也焦急万分,刘通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队友,他们也不能真就这么看着他们受辱啊。
薛昊四人纷纷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闻铮,祈求地道:“队长。”
闻铮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平静地看着场中的花颜,但仔细看的话,却能看见他眼底深处的笑意。
花颜皮笑肉不笑地又问道:“是打还是道歉,选一个吧?不要磨磨蹭蹭的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都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能怎么选?
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刘通差点咬碎了一口牙,从牙齿缝里逼出了一句:“我跟你打。”
花颜满意地笑道:“这才对嘛。”
说着,她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