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队长,咱们想是一回事儿,可真干不出来这种强盗的事儿啊。”
闻铮当即翻了个白眼,给了一个字:“怂。”
这下秦骁都不乐意了,“队长,你敢干这事儿?”
结果没等闻铮开口,倒是一旁瘫在沙发里的顾野嘿嘿一笑:“他要是真疯起来,这事儿还真敢干。”
闻铮凉飕飕地看向顾野,“疯狗,不要在我老婆面前抹黑我的形象。”
然而花颜却扎了他一刀,“你在我这里好像也没啥好形象吧?”
闻铮:“”
妈哒,这还真是我亲老婆,捅我刀子的时候比谁都利索。
其他人则是:“哈哈哈哈哈!”
虽然被花颜给捅了一刀,但是闻铮脸皮厚,无所畏惧。
闻铮阴恻恻地看了众人一眼,目光带着威胁:“既然都回来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咱们明儿一早就走。”
说完又踢了顾野一脚:“你也赶紧下去。”
不过花颜却道:“顾野先别走,把针扎了再回去。”
顾野这几天都住在酒店里,还找人弄回来了一个折叠的浴桶,每天在花颜这里扎完针后,晚上回去睡觉前就泡在浴桶里泡药浴。
所以花颜一发话,顾野当即坐了起来,然后熟练地开始脱上衣,卷裤腿。
花颜去房间里拿出了针包和酒精灯。
秦骁他们一群人则是眼巴巴地盯着看,哪怕已经看过不少次了,但他们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一直到花颜又把顾野给扎成了半个刺猬后,秦骁才贱兮兮地问道:“老顾,你老实回答我,扎的时候到的疼不疼?”
顾野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相信嫂子的技术?”
秦骁当即否认:“那怎么可能,我嫂子的医术我是绝对相信的。”
花颜却笑着道:“既然你这么好奇,不如我也给你扎上一针,这样你就知道到底疼不疼了。”
秦骁闻言瞬间一蹦三尺远,摇头拒绝道:“不了不了嫂子,我不好奇了。”
见秦骁这害怕的模样,花颜翻了个白眼,而后看向顾野问道:“这几天治疗下来,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顾野点头,笑道:“还是有感觉的,以前我的手和腿一到了晚上就会隐隐发疼,但自从被嫂子扎过针后,那种疼痛就缓解了,特别是加上药浴一起后,我已经有几天都没有疼了。”
花颜点点头,顾野问道:“嫂子,这是不是说明,我的手和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