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他心中的郁火熊熊燃烧到现在,战意早已沸腾。
秦铭正色道:"上一战,其实已经是你此生最接近我的时刻,那样辉煌落幕,于你是最好的选择,何必再入局?不是很明智。"
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语重心长,当众教育对手。
段因额头青色血管都浮现出两条,委实觉得,别看这个对手看起来丰神如玉,但是一言一行,都尽显恶形恶状。
烬因道场的核心门徒皆不忿,段师兄上一场败了,居然被正光说成是他人生最为辉煌的时刻?
"从未见过这么狂的人!"
"段师兄一定要镇压他!"
除却他们外,其他人也都有了情绪波动。
"这……正光大圣的嘴很厉害。"
"段因这次将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迎敌,这一战孰胜孰负,还不好说呢,正光有些自负了。"
外界,不少人在议论。
玄黄树前,周天开口:"老六的言语虽然很反派,特招人恨,但细思的话,他所说确实有几分道理。"
沐时年斜了他一眼,道:"按你的意思,他早先说
的都对?”
旁边,牛无为开口: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等他力压三哥,降服大姐,击败玄黄道场十五位前贤,我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沐时年侧首,道:“老五,你是哪边的,不会真以为他能压制我吧?”
夜幕下,秦铭白衣胜雪,宛若超脱世外不染红尘的谪仙人,此时开口道:“用尽你所有的手段,不然我若爆发,你便没机会了。今日,他破关后,心境通明,明着是迎战段因,暗中则是要摸一摸烬因道场的底,为以后做打算。”
眼前的对手,早已不被他视作威胁,他瞄准了其身后的老家伙们,今天要研究下道场的各路妙法。
段因脸色铁青,对方的言行真的太放肆了,对他根本不够重视,没有将这场对决,视作生死大战。
血斗之前,对方竟这般大喇喇!
这次,段因站得很远,拉开了足够安全的距离,而他已经出手!
因果线隐去痕迹,无声地蔓延,向着秦铭临近。
其莫测的轨迹难以窥测,不斩肉身,不毁法宝,它直接纠缠对手的灵魂,侵蚀命格,以及本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