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笑容,开心的告知。
“清月……小秦已经是宗师,而且应该也走出了夜州,说不定会去找你。”
接着黎野又补充道,“当然夜州的人不知道,还以为……”
黎清月眼圈泛红道,“我很想见到他。”
黎家人见状都了然的样子,很是高兴。
风筝远去,如今又回来,不用再担忧。
两日后黎清月出现在清河城,尽管这里有崔家让人不喜,但这却也是黎清月与秦铭最早有交集之地。当日他又来到大隅皇都站在漱玉河畔,想到昔日他与秦铭曾在这里并肩而行,他便黯然,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重游旧地,情绪过于低落,容易伤神。
老卢想劝慰,却不知如何开口,他虽然是器灵,但活了这么久,早已遇了人性,又如何能不理解那种心情?
试想两人少年时便相识,这次秦铭为了见黎清月,在来的路上被人劫杀,远方的黎清月听到这种消息后,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必然充满痛苦与绝望。
此生若不能再相见,这将成为他永远的心结与遗憾。
想到就心痛,尤其是思及过去。
想到一年多前,两人还美好相聚,他愈发失魂落魄。
“唉,可以理解他的心情。”老卢暗叹,一年前秦铭不远亿万里,赶到兜率宫治下,挟大圣之威为黎清月排忧解难,挫败各路圣徒,让他们逐一低头道歉,并为黎清月介绍大圣级结拜兄弟,拓展人脉。当想到这些便是老卢也都跟着沉默了。
换位思考,完全可以体会到黎清月何以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
次日,黎清月出现在黑白山,缓缓走向双树村。
与此同时,益州少数人知晓他回来了,哪怕有意遮掩行踪,还是被人认出其身份,山川未改色,但是如今再看时,黎清月的心境完全不同。
黑暗中秦铭独行,与肉身失去联系后,他在地狱中趟路,这里没有一点光,是一望无垠的黑暗,比之他所见过的任何一座深渊都更要幽冷于死寂。
“有活人吗?”
老子蜀道上给我出来一个,他不知道这所谓的深渊地狱到底属于怎样的所在?
浩瀚无边,一片死气沉沉。
这几个月以来他一直在练功中度过,哪怕只剩下了纯阳意识,他也在参悟各种真经。
还好,他的意识混融着天光无惧幽暗侵蚀,在这里他便宛若一轮小太阳。
“我若杀出去,是在出世之地现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