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墨回首,最后看了一眼寸草不生,彻底光秃秃的道场,由衷感谢玉衡与墨渊两位腐朽天仙的奉献。
“老兄弟们,大恩不言谢,再见。”
刘天神裹走各种造化,腾空而上,正式踏上归程。估摸着,前段时间玉衡和墨渊一直因消息灵通而在骄矝,心中窃喜不已吧?
可是,夜州并没有绝密,只有惦记你的好兄弟。
秦铭短暂感慨后,收回目光。
此番行程,他甚是满意,待收回自己的本源精气,他势必会迎来一场脱胎换骨的变化,焕然新生。
刘天神极速赶路,横穿夜雾海,攀登夜幕。
沿途,他并没有浪费时间,正在大口吞咽天仙道场的灵脉、道韵等,一时间,他红光满面。
天仙居所,岂是凡土?
那波光粼粼的湖泊,都是灵气化作液体凝聚而成。秀峰,仙谷等地,皆在蒸腾神异物质,哪怕是光秃秃的绝壁,也属于奇物,内蕴五色神光。
秦铭很听劝,运转密教法,盘坐于天仙道场中,扎根在此地后,与这天地共鸣,感悟自己的成神之路。
刘墨心情大好,立于绝崖上,羽衣飘飘,宛若一个得道的前辈大贤。
“吾道不缺,唯勤勉以补之。”
说完,他张嘴间,再次开始鲸吸牛饮。
这一幕让秦铭无言,感觉昨日旧案重现。
当初,他在九霄之上斗剑,老刘曾牵着狗,光顾各路地仙后院。
一人一狗采摘奇药后,盘桓不去,在别人的丹房借炉炼药。
当然,那次作案者不止刘墨一人,还有圣贤,以及其他地仙、祖师等,不是团伙,动机与行为却高度一致。
夜州在望,刘墨故缓脚步,示意秦铭该收功了。
随后,他将天仙道场全面收起。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归,没有惊起波澜。
秦铭道:“老爷子,你连我都骗,白替你担心了。”
刘墨道:“练功习惯使然,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阴阳真假,可以互转。”
接着他又补充道:“况且,我并未摆脱危局,血光之灾还在,依旧处在渡劫过程中。”
黑白山,大雾翻涌,血色闪电裂空,极度压抑沉闷,天雷不断炸响。
哪怕八境生灵早已深入迷雾海,离开现世,可也有异象在外面不断升腾。
乌云压落到地面,伸手不见五指,紧张的氛围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