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黑着脸子飞了过来。
跳下本命飞剑。
语气极为不善:“前辈,不让将这边的事传出去,那也是对你的保护。”
南华第一深情闻言,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我是无所谓的,我这人脸皮厚得很,不怕丢人。”
“……”
路峰只觉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
一口气则憋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难受得要死。
他索性挪开目光。
不再与这位继续争论下去。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他看向宁软,正色道:“宁道友,古院长还在学院等你,我们这就过去吧?”
宁软点点头,但脚下却没动。
“可以,不过先等一下。”
说着,她朝着南华第一深情道:“前辈的功法挺有意思的。”
“但这种意思在我自己身上,就没意思了。”
“所以,前辈应该有办法解决的吧?”
南华第一深情笑着道:“没有,没有办法,”
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络腮胡,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且幽怨。
“宁小友,你着相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又显得无比郑重:
“世间之情爱,本就是这天地间最纯粹,最美好的事物,此乃人之大欲,更是天道至理。”
“咱们又不是修无情道的,何必非要断绝七情六欲呢?”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实在不该将之视为洪水猛兽,去抵触它。”
“我的功法,只是剥开世人虚伪的冷漠外衣,唤醒他们内心深处对爱人最本能的渴望与爱意罢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宁软,络腮胡在风中颤动:“坦然接受这份情意,在爱中沉沦,在爱中升华,这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