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飞察觉到了这常人察觉不到的隐晦情绪，看着夏秋儿不说话。
在以往，夏秋儿也会有这种情绪，但很隐晦，基本感知不到，远没有现在浓重。
现在的夏秋儿面对他，竟是那种自卑到骨子里的感觉，只是被她藏得很好。
华云飞若是不够敏锐，真不一定能够捕捉到夏秋儿现在的隐晦情绪。
跟随道无双离开后归来，夏秋儿这种情况为何加重了？
联想到近期自己身上的事，再加上道无双可能和夏秋儿透露了什么，华云飞大概已经猜出夏秋儿会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
夏秋儿本就谦卑，从无凌人之意，面对自己的另一层身份，确实会产生这种自卑情绪。
“很好。”华云飞颔首回应，看着披着枯白发丝的夏秋儿，有些心疼。
“那就好。”听到华云飞回答，夏秋儿露出一缕笑容，仿佛这就是她最想听到的话。
“你们两人真有意思，调情呢？明明都在乎对方，为何还要这么克制？”冥子挑眉说道，他的话夏秋儿也能听到。
华云飞扫了眼冥子，正要开口。
“师兄的压力很大，秋儿还不够强，暂时没有站在师兄身边的资格。”
夏秋儿抢先一步说道，这句话不仅是在为自己解释，也是在为华云飞开脱。
她能理解华云飞的顾虑，更从未因此心生不满过。
现在的她能看到华云飞，和他说两句话，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还太弱小，更不够出色优秀，远远没到有资格站在华云飞身边的时候。
将来等她真正强大了，她或许会再勇敢一次，但绝不是现在。
她愿意当喜欢之人的贤内助，愿意替他打理后方，但她更愿意当那种有实力站在喜欢之人身边的贤内助。
这样在不需要时，她可以在后方处理琐事，让他可以安心地待在前方。
在需要时，她又可以亲自走上战场，成为喜欢之人身边最锋利的矛之一，替他减轻压力。
现在的她还差得太远，需继续努力。
华云飞看着夏秋儿躲闪的目光，沉默片刻后说道：“你已经很优秀，不用持续否定自己，在师兄眼中，你已是最优秀的女子之一。”
华云飞的认可无疑胜过仙丹妙药万倍。
“秋儿会继续努力。”夏秋儿的惊喜只持续一瞬，很快就再次清醒，提醒自己不能因为一次夸赞就松懈，她必须加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