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他一个箭步冲到餐车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几个不锈钢桶,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老板!”
彭思源洪亮的声音盖过了周围的嘈杂,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头探进餐车里,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这锅包肉,老式糖醋的、橙汁的、荔枝的、泰式甜辣的,每样都给我来一份!”
盛时安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这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身上。
她认出来了。
这不是之前在派出所门口卖馄饨的时候,经常来光顾,有时候却在一旁看着眼馋的那个老爷爷吗?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爸,您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
“谁说我一个人吃,不是还有你吗!”彭思源理直气壮。
彭琳在一旁捂住了脸,她爸这股对吃的执着劲儿,真是没谁了。
付了钱,彭琳提着四个沉甸甸的饭盒,感觉自己提的不是饭,是她爸的命。
父女俩捧着沉甸甸的饭盒,回到了自家的车里。
彭思源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一份盒饭,里面正是橙红色泽的泰式甜辣锅包肉,软烂脱骨的烧排骨。
一股酸、甜、辣混合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彭琳只是闻了一下,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彭思源夹起一块,仔细端详。
肉片挂的糊恰到好处,薄而均匀,炸得干爽酥脆,橘红色的酱汁亮晶晶地裹在上面。
他郑重地将肉片送入口中。
脆裂声之后,彭思源的动作停住了。
他咀嚼的动作变得缓慢而仔细,似乎在品味其中每一丝味道的变化。
酸是青柠的酸,清新爽冽,甜是蜜糖的甜,柔和绵长,辣是小米辣的辣,后劲十足,点到即止。
这三种味道非但没有打架,反而在厨师的精妙调配下,达成了一种奇特的和谐。
“呼……”彭思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情,“真的绝了!”
“有那么夸张吗?”
彭琳看着父亲如痴如醉的模样,半信半疑地从自己的饭盒里也夹了一块。
这份是老式糖醋口味,她没有兴趣挑战新菜式,还是传统口味更适合她。
肉片入口,她和彭思源刚才的反应,如出一辙。
那股酥脆感之后,是被完美平衡的糖醋滋味,醇厚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