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
盛时安停好车,像往常一样立上小黑板菜单。
“好棒,有梅菜扣肉!”
“还有糖醋里脊,我最爱吃这个了。”
“老板太会了,这两道菜谁能顶得住啊。”
在一片兴奋的议论声中,盛时安清了清嗓子,平静地开口。
“大家好,感谢这几天的惠顾。”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今天是最后一天在这里出摊了,大家明天不用来等我了。”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兴奋的议论声,全都消失,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排在最前面的田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紧接着,那凝固的寂静被一声“啊?”刺破。
“最后一天?”
“老板,你开玩笑的吧?”
“不是,为什么啊?我们这还没吃够呢!”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刚刚还沉浸在梅菜扣肉和糖醋里脊的诱惑中的食客们,此刻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
“老板,你不能走啊!”排在第二位的彤彤妈妈急得快哭了。
“我女儿就指着你这口饭呢!你不卖了,她可怎么办啊?”
“是啊是啊!”
后面的队伍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我爸的高血压,吃了你这饭,心情好了,血压都稳了。”
“我老婆怀孕害口,闻到你这饭味儿才不吐了。”
“我……我就是单纯嘴馋!你走了我吃什么去啊!”
田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了盛时安的餐车前,语气恳切又焦急。
“老板,你是不是嫌这里人太多了,影响你做生意?我们可以组织起来,每天限号!”
“或者……或者你涨价也行啊,二十五一份太便宜了,你卖三十五,不,四十五,我们都认。”
他这番话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对,涨价,我们不差钱。”
“只要能吃到,贵点怕什么。”
坐在轮椅上的彭思源老爷子更是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姑娘,你是不是嫌钱赚得少了?我给你开工资,你每天就专门给我一个人做饭。”
彭琳在一旁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拉着自家老爹的胳膊:“爸,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