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岑宛白感觉手里的竹竿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颤动,若有似无,像是错觉。
她下意识就想提竿,却被盛时安按住了手。
“别急,”盛时安低声说,“让它再拖一会儿,感觉力道加重了再起。”
岑宛白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轻微的拖拽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
突然,盛时安扶着她的手用力往上提,她顺着这股力量提起竹竿。
一只通体青黑、挥舞着两只大钳子的小龙虾被顺利地提出了水面,落在了草地上。
“啊啊啊啊!我钓到了,我终于钓到了!”
岑宛白扔下鱼竿,兴奋地跳了起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只还在张牙舞爪的小龙虾,举到众人面前炫耀。
陆嘉言挑了挑眉:“哟,我们蓝湾钓鱼王总算开张了。”
“那是!”
岑宛白得意地扬起下巴,小心地把虾放进自己的桶里,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掌握了诀窍后,岑宛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很快又接二连三地钓上了好几只。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比较着谁钓的个头更大,谁的桶里数量更多,欢声笑语回荡在宁静的虾田上空。
钓得累了,她们就瘫在帐篷下的躺椅里,喝着冰镇绿豆汤,吃着盛时安带来的水果和零食,用k歌设备放着喜欢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安安,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神仙了吧。”
陆嘉言摘下墨镜,环顾着这片被盛时安布置得堪比豪华露营地的虾田,由衷地感慨。
“退圈之后,你这是直接开启养老模式了?”
“什么养老,这叫享受生活。”
岑宛白躺在另一张椅子上,嘴里叼着一块草莓干。
“我要是有这手艺,我也天天琢磨着怎么做好吃的,才不去管网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呢。”
“什么养老,我这不是正在工作吗?”
盛时安也悠闲地靠在躺椅上。
“工作?”
众人齐刷刷地问道。
“摆摊做饭啊,”盛时安风轻云淡地回答道,“过两天这里可能就要有很多人了。”
岑宛白手里的草莓干都掉了。
“安安你管这个叫工作?这是什么神仙工作,请问还招人吗?我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陆嘉言也摘下了墨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你说的‘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