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开始,野原桑。”中山拓也回头一笑。
就在这时,一名美国总部的员工小跑著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递给野原一份刚刚收到的传真。
“野原先生,这是从东京总部发来的加急传真。”
野原疑惑地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快步走到中山拓也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紧张:“专务是总部財务部发来的问询函。他们想知道,为什么世嘉美国分部在没有预算审批的情况下,突然增加了一笔巨额的伺服器採购和带宽租赁费用———”
中山拓也接过传真,扫了一眼。
上面是日企特有的、措辞严谨又冰冷的质问,每一个字都透著“按规矩办事”的威严。
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一丝无奈都没有,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仿佛在嫌弃一张写错的便签。
他转头对那名气喘吁吁的美国员工吩咐道:“去,把这几天所有报导了『硅谷在线的报纸,特別是《华尔街日报》和《洛杉磯时报》的版面,全部传真回復给这个號码。”
“啊?”美国员工一愣,没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野原组长也憎了:“专务,我们不解释一下吗?財务部那边—
“解释?”中山拓也把那份问询函隨意地对摺,塞进了口袋,然后拍了拍野原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野原桑,对付这帮只懂数字不懂市场的帐房先生,几篇《华尔街日报》的头版,比我们写一万字的报告都有用。”
他顿了顿,对著那名员工补充了一句。
“传真过去后,再附上一句话。”
中山拓也看著远方即將起飞的飞机,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就说,钱是我批的。如果他们看完报纸还有问题,让他们准备好咖啡,等我回东京,去我办公室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