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挖到的情报,巴克莱和劳埃德银行的几个大交易员,正在通过离岸帐户,小批量地————拋售英镑!”
星野握著听筒,大脑一片空白,目光还死死地盯在中山拓也刚刚消失的门口。
电话那头,杉浦兴奋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听不清了。
什么巴克莱,什么劳埃德,什么离岸帐户————这些词汇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最后全都匯成了一个念头专务他————全都说中了!
分毫不差!
“星野?星野?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杉浦察觉到了异样。
“在!我在!”星野一个激灵,声音都变了调,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杉浦,你先別激动,听我说!就在你打电话前的三分钟,专务他————他刚从我这里离开!”
“专务?他怎么说?”远在伦敦的杉浦瞬间提起了精神。
星野清了清有些发乾的嗓子,將中山拓也刚刚那番关於“银行家没有祖国”的论断,以及“盯死英国本土银行”的指令,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他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星野说到“如果连他们都开始拋售英镑,那就说明英国央行离崩盘不远了”时,杉浦那边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良久,杉浦才用一种近乎梦吃的语气问道:“星野————专务他————是不是在我们投资部装了窃听器?”
这个问题,星野回答不了。
他自己现在也正怀疑人生。
“別问我,我也不知道。”星野苦笑一声,“我现在觉得,咱们公司最大的资產不是游戏机,也不是那些股票,是专务的大脑。”
“是啊,简直是每言必中啊!”杉浦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的狂热,“星野,你记不记得上次石油期货,专务说那头北极熊?这次又是不列顛的老狮子————”
伦敦正值深夜,刚参加完酒会的杉浦本已是睡意朦朧,准备匯报完就休息。
可现在,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哪还有半分困意。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过酒店房间里的便签和笔,急切地说道:“快,星野,把专务说的要点,再跟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能漏!”
星野立即將中山拓也的指示和分析要点,逐条逐句地又重复了一遍。
“盯住本土银行的动作————”
“大幅加息就是最后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