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票房曲线在那几天出现了一个明显的下挫。
毕竟在真实的自然伟力面前,好莱坞製造的特效惊悚显得有些苍白且不合时宜。
东宝也很识趣,悄悄撤下了几处黄金档的gg,让给了公益gg。
中山拓也坐在办公室里,看著nhk的新闻特別节目。
屏幕上,一位浑身泥泞的老人正对著镜头哭诉,救援队因为道路塌方根本进不来,是邻居把他从倒塌的房梁下拖出来的。
“公助的极限。”
拓也关掉声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一个月前的北海道地震,再加上这次的鹿儿岛暴雨,彻底暴露了官方救援体系的迟钝与无力。
媒体的风向变了。
之前还在骂气象厅预警不准,现在报纸头条都在討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当政府救不了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毕竟人民子弟兵那样的饱和式救助在全世界来说,华夏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的。
“自助”、“共助”、“公助”。
这三个词开始频繁出现在各大电视台的专家访谈里。
社会情绪从单纯的愤怒转为了某种带有危机感的反思。
人们开始意识到,与其指望那帮在国会里吵架的老爷们,不如先学会怎么在地震时护住脑袋,或者怎么在洪水来临前打包好应急物资。
但这股严肃的反思潮並没能维持太久。
隨著黄金救援72小时过去,倖存者名单不再更新,新闻里那些关於“防灾技术体系现代化”和“应急响应机制升级”的专家座谈会,枯燥得让人想睡觉。
民眾的神经绷紧了太久,需要鬆弛。
於是,当周五的综艺节自重新播出,当《侏罗纪公园》的海报再次占据显眼位置,大家几乎是报復性地涌入电影院。
没有人想听地质专家分析板块运动,他们只想看恐龙,各种各样的恐龙。
八月下旬的东京,暑气依旧粘稠,但帝国酒店的宴会厅里冷气却开得很足。
香檳塔反射著水晶吊灯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金灿灿的。
东宝这次下了血本,毕竟《侏罗纪公园》的日本票房早就捅破了一百亿日元的天板。
在这个泡沫破裂、人人捂紧钱包的年头,这个数字简直像个神话。
佐藤部长红光满面,领带歪了一寸也没察觉。
他手里举著酒杯,硬是挤开两个想凑过来递名片的二线女星,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