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砸我们的仓库。”
“让他们砸,砸坏了赔双倍。”中山拓也把脚架在办公桌上,手里转著一支钢笔,“货已经在海上飘著了,急也没有用。不过汤姆,除了卖游戏,你不觉得这帮飞车党还能给我们赚点別的钱吗?”
“別的钱?”汤姆顿了一下,“你是说周边?t恤和车模已经在做了。”
“不,更大的。大银幕。”中山拓也把钢笔往桌上一拍,“我想把《速度与激情》拍成电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打火机点菸的声音。
“电影————是个好主意。但这题材有点烫手。”汤姆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变得谨慎,“你知道的,美国虽然是车轮上的国家,但家长协会那帮人可不好惹。单纯的街头飆车、甚至袭警,这要是拍出来,分级委员会能直接给我们贴个r级標籤,甚至可能被扣上“教唆犯罪”的帽子。到时候別说票房,光是公关费就够我们喝一壶。”
“单纯的混混飆车当然不行。”中山拓也笑了,“所以我们要给这帮混混找个像样的理由。伯纳德在吗?把他叫过来,这事得让他去跟好莱坞那帮人谈。”
没过五分钟,负责世嘉和好莱坞沟通业务的伯纳德推开了汤姆办公室的门。
电话被切到了免提模式。
“专务,我是伯纳德。”
“听著,伯纳德。我要你去找环球或者別的什么公司,推销一个剧本概念。”中山拓也坐直了身子,开始拋出那个在后世价值几十亿美元的核心逻辑,“人们喜欢看飆车,但討厌看流氓。所以我们要重新定义这群飆车党。”
“怎么定义?”
“把他们包装成现代都市里的牛仔”。”中山拓也的声音极具蛊惑力,“他们飆车、抢劫卡车,但他们不杀无辜的人。他们有自己的准则,讲义气,重感情。最重要的是家庭。”
“家庭?”伯纳德和汤姆异口同声,显然没跟上这个跳跃的脑迴路。
“没错,faily。”拓也加重了语气,“这群人不是团伙(gang),是家人(faily)。他们坐在一起不仅仅是分赃,还要一起做饭前祷告,一起喝科罗娜啤酒,一起烤肉。这种反差感会让观眾忘记他们是在犯罪,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罗宾汉行为。”
电话那头传来笔尖在纸上飞速摩擦的沙沙声。
“给主角安排一个对立面,比如警察。”拓也继续输出,“但这个警察不能太死板。
可以考虑让他去做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