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数? 反正就是那个东西,都很正常。」
中山拓也差点没憋住笑。
这小子,大概是把医生说的医学术语和电视里听来的股市行情搞混了。
就在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诊室的门开了。
绘理拿着一张报告单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脸色看起来很红润,完全没有那种病恹恹的虚弱感。
看到坐在长椅上的父子俩,她先是一愣,随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怎麽来得这么快?」
中山拓也站起身,没去接那张报告单,而是先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公司离这儿又不远,踩两脚油门的事。」他上下打量了绘理一番,「感觉怎麽样?」
「我又不是第一次当妈妈,能有什麽感觉?」绘理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向了丈夫这一侧。
她扬了扬手里的单子,医生说一切指标都很正常。 刚才和树没跟你说清楚吧? 是hcg数值」和孕酮指标“,不是什么奇怪的指数。」
她转过身,蹲下来,视线与椅子上的儿子齐平,伸手帮小和树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衣领。
「和树,刚才是不是没记住医生叔叔的话?」
和树扭过头,嘴硬道:「我记住了,是爸爸没听懂。」
绘理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颊,没拆穿他。
她重新站起来,看向中山拓也,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机票改签了吗?」
「还没来得及,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那就别改了。」绘理推了推他的手臂,「按原计划走吧。 才四十天,又不是快生了。 家里有惠子阿姨,还有爸妈那边也能照应,你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是懂事的。
作为东京电视台社长的独生女,又在世嘉这种大企业的高管家庭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太清楚丈夫这次美国之行的分量。
纳斯达克敲钟,那是多少企业家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光时刻。
更别提还有那个叫e3的游戏展,听说是要与各大游戏厂商共襄盛举的大会。
中山拓也看着妻子。
她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他安心的坚定。
这就是绘理。
她从不会用「为了家庭」这种理由来绑架他的事业,但也正因为如此,中山拓也才更觉得亏欠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