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但是还在坚持着，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
这是为了什么，继续挣扎，应该只会造成更多的痛苦，不是吗？
既然已经到了极限，该放手就放手，不是也挺好的嘛？
「呜呜呜……」
他被哭泣声包裹着，周围的其他人都在哭泣，他的心似乎也因为这些声音被触动。
悲伤。
柳明远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是他们的悲伤，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我也要哭吗？」
怎么做一个合群的人，怎么做一个受欢迎的孩子，柳明远很清楚，所以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想办法挤出两滴眼泪。
「咳咳……」
伴随着咳嗽声，老人睁开眼睛，轻微的摇晃自己的脑袋，好看清楚身边的那些人。
他的儿女，还有孙子辈的孩子们，以及自己作为大学老师，教出来的几个现在混的很不错的学生，还有自己的几个老朋友。
他们都在这里，都在这最后时刻和他在一起。
「好啊，好啊……」
最后的四个字，他再一次合上眼睛，只不过这一次不会再睁开了。
他的嘴角，带着微笑。
【你的一个长辈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一天的画面，你记得很清楚。】
【面对死亡，那个人却带着微笑，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愉悦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这个世界，他还能笑得出来？
这种微笑是发自内心的，但是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人都可以得到快乐，你却找不到自己的喜悦。】
【带着这样的疑惑，你跟着父母一起参加葬礼，葬礼如期举行，站在棺材前面，你发现这一次聚集过来的人更多。】
庄严。
肃穆。
哀悼。
柳明远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眼前的一切让他有种特别的感觉。
心跳加速，似乎有某种悸动。
可以确定不是喜悦，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这种新鲜的感觉，好像也有点意思。
「今天，我们汇聚于此，是为了悼念一位尊敬的老人……
他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博学的教师，和善的朋友……」
最前面，一个人念着悼词，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沉默的听着。
柳明远也保持着沉默，直到他们离开会场。
「妈妈，今天在那里，我有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