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竟被对方死死压制。
三人交手间。
所过之处,水泥浇筑的道路如豆腐般炸裂翻飞。
嗤啦!
忽然,血肉撕裂之声伴随闷哼的声音同时刺破雨幕。
「净火教,不过如此,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胡家的地盘撒野?」
胡篱甩去指尖血珠,将随手扯下的那半截白藕般断臂随意掷在一旁积水里。
「我本来以为你们两个能够给我带来一些压力,可结果真是……让人失望啊。」
她立在绵密雨帘中,长发散乱,眼瞳泛着暗红微光。
看向一侧的二人。
她衣衫早已碎裂成缕,露出底下泛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肌肤。
那上面交错着数十道浅痕,却无一处真正伤口。
雨水顺着她的锁骨淌下,冲刷过那些淡红印迹,旋即了无痕迹。
此刻的胡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压迫感。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