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活过来又如何?那就再打死一次。
她倒要看看,这玩意儿还能不能爬起来。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落下。
下一秒。
她的笑容再次僵住。
那个被她打爆脑袋的青年,竟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
残留的半边下颌开合著,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走廊两侧的包间门纷纷打开。
一道道身影走了出来。
「黄眭、林志————」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不止是房蝉,身后房暮商和房杜也是脸色骤变。
只因这些人,全都是曾经死在他们手上的敌人。
有的甚至已被挫骨扬灰,连尸体都不复存在,绝无可能再次出现。
「别白费力气了,我们陷入幻境了,这些都是假象!」
房暮商沉声喝止准备再次出手的房蝉。
作为淬骨境的密武者,他们处理过的异祟不在少数,眼前的情形显然是一场幻觉。
只是不知是碰巧撞上了异祟,还是有旧术修行者在暗中动手?
但无论哪种可能,都不乐观。
能让他们三人同时无声无息地中招,出手之人的实力绝不简单。
房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而一旁的房蝉却像没听见房暮商的话一般,擡手又是一掌。
那个只剩下半边下颌的青年再次被拍飞,身体在半空之中爆成一团血雾,狠狠钉在几米外的走廊墙壁上,像只被拍扁的蚊子。
然而下一瞬间,浑身血肉模糊的人影再次跌跌撞撞站了起来。
其余的那些人影全部向着这里围了过来。
「哼!藏头露尾的东西,真以为这种程度的幻觉能迷惑得了老夫?」
房暮商冷笑一声。
他缓缓张嘴,深吸一口气,胸膛猛然鼓起,随即张口一吐。
「吼!」
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在密闭空间内骤然炸开。
两侧的玻璃瞬间爬满细密的裂纹,紧接着崩碎四溅。
幻觉的本质,一般都是通过外部力量干扰自身感知。
既然如此,足够强度的声波震荡,同样可以自身清醒,足以在一定程度上撕裂幻象、破开迷障。
以前他也用,屡试不爽。
然而这一次,四周依旧毫无变化。
房暮商的笑意凝固在脸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