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都没有,害的你跟着受苦,这哪是忙忘,分明是想故意杀人!”傅屹川愤然说。
“可沫沫自己也伤到了,不是故意的。”叶欣雅帮着说好话。
“你忘了?半个月前你被烫伤,苏沫不是照样比你烫的厉害?”傅屹川咬牙道。
“不过是她的苦肉计,对自己真狠。”
叶欣雅闻言低头不语,似乎是真找不到对方无辜的地方了,讷讷说:
“肯定是我住在你家她生气,你帮我找房子吧,我出去住。”
“出去什么?你就在家!”傅屹川正在气头上,怒说。
“她给我保证过不再伤害你,还假惺惺的清高不收项链,原来是憋着一个更大的!
我算是刷新了对她的认知,她这个人简直是恶毒至极!”
听着傅屹川的怒骂,旁边,低头的叶欣雅嘴角勾起而后又一秒放下。
本来请了一整天假的,但中午傅屹川便去上班了。
叶欣雅还在医院里,虽然苏醒,但头还有点晕,在医院有人照顾他也放心。
因为这档子事,傅屹川整个人弥漫着低气压。
苏沫嫉妒欣雅,发疯搞这种燃气泄露全部都死的事,连带他一块害,真是极端的恐怖分子!
李源察觉到老板心情不佳,下午短短一小时内已经发了三次火了,他来拿文件的时候硬着头皮问了一嘴。
尽管下属不能窃听领导隐私,可他也是为了能应对这种局面,知道傅总为什么生气,才能避开些雷点。
傅屹川本不想说的,但又一想苏沫跟李源关系好,遂讲了。
“看见了没?她就是一个毒妇,这种人反社会,就该被关精神病院!”傅屹川咬牙愤恨道。
李源闻言微愣,但下意识说:“您是说夫人害的叶小姐也燃气中毒?可又说叶小姐没事?而您也看着无碍啊。”
“我在房间内,门能格挡些燃气,加上当时离开及时。”傅屹川面无表情说。
“那叶小姐为什么也没多大事?还能走出来向您求救。”李源又问。
“她睡在客厅……”傅屹川刚说这几个字,而后自己都愣住了。
是啊,欣雅在客厅睡,不该吸入的比苏沫更多吗?为什么她没多大事?
“……那是她故意的,故意去闻厨房的燃气,还开了窗户,关闭燃气灶开关,不让现场留下证据。”傅屹川咬牙说。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原因,毕竟苏沫连自己的脚都能烫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