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猝然长叹,肩膀都跟着垮下去一分。
既定的伤害是事实,苏沫受了那么多伤,怎么可能轻易原谅呢?
假使在挑拨之初,傅屹川便相信苏沫并且查清缘由,那么还有挽回的余地。
现在,真的半点都没有了。
医院之外,道路旁。
灰色面包车内,戴墨镜的男人对着耳麦讲:
“人出来了,但没有傅屹川,想必还在医院内。”
“同时您给我的关键人物中,有两个也及时来了医院,是一个老头跟他的管家。”
另一边,独立隔间的办公桌前。
傅宇珩听着汇报,息屏的电脑屏幕倒映出他上扬的嘴角。
果然,不入流的手段才是最快捷的方法,不然指望他爸打听得打听到什么时候?
而且关于傅屹川的真正消息,外人永远都打听不到。
李源天天往一个拘留所跑,今天也是,同时又去了医院,连老头子也去了。
这些都表明一个事实——
傅屹川压根不是因为胃病住院才不来公司上班,而是他被拘留了。
不过胃病有可能确实是真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病。
总之,能在拘留所内就发作,还叫了救护车。
看来不是什么小病,起码有点“盼头”。
他打字回复对方,让人继续在外面盯着,然后等老头子他们走了去打听傅屹川所在的病房。
联络结束,傅宇珩开了电脑,眼睛是盯着屏幕,双眼却是出神中。
傅屹川究竟是为什么被关进了拘留所,甚至连老头子都捞不了他出来。
到底是什么病发作,李源大清早的赶过去,是提前收到通知还是怎么?
提着电脑包,他平时不是晚上才去探监?且昨晚刚去过一次了。
傅宇珩拿出一张纸,勾勾画画,感觉李源一大早出去动机很可疑,但他联想不到跟傅屹川发病的关系。
如果只是接到拘留所通知,说傅屹川身体抱恙,为什么要拿电脑包?
而若是汇报工作,这也太频繁了,还是说临时有重要文件跟项目需要请示,只不过恰巧碰上了傅屹川病发。
无法断定,于是他起身,将纸张给撕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而后朝着经理办公室走去。
先让王浩去打听今天公司有什么重大项目亟需待过目。
而后……
或许他要再会一会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