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表情、发狠的动作。
所有监控实证都摆在眼前,顾淮靠坐在椅子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如今还能解释什么?还要如何自欺欺人。
欣雅说的“恐吓”,根本就不是恐吓这个级别,她是真的要对人动手。
电脑中还存的有秘书之前调查的关于他妹在网络上的各种社交账号发言,他切换页面,再次看着。
怎么看都不是同一个人。
“你说人为何前后反差那么大。”顾淮出声问。
秘书站在他侧后方,跟着一块看着屏幕。
他要如何回答?自然是得往好的说啊。
“嗯……也许,上次遭遇的变故太大了,叶小姐就变了个性子,华国有个成语叫‘洗心革面’。”秘书说。
顾淮现在不接受这个说法了,因为他不是傻子。
“那还能一夜突变?距离她从拘留所出来,这才过去还没十天。”顾淮道。
其实他心里大概有了个猜测了,那就是——
他妹性格本来就偏激,但也容易伪装善良,在医学上,这种人叫做精神割裂。
昨晚那个警员也早已提醒了他,说他妹有表演型人格。
黎琛也说对方很能伪装,并不是表面他看到那样。
可在此之前,亲人的滤镜还是太强大,以至于他根本就不信。
拉开抽屉,顾淮拿出来当时秘书去做的那份亲子鉴定,看着结尾的报告结果,不发一言。
“老板,我跟您保证,这个鉴定全过程我都参与了,头发也没有掉包。”秘书似有所感的说。
顾淮听后更为沉默了。
头发是当时欣雅亲自给他的。
“从现在开始,你找人暗中监视她,尤其是出门。”顾淮下达命令。
“此外房间内如果有异常无线信号发出,也都全部拦截。”
秘书明白了,立马找人去做。
“还有一点,派人去寻找此次罪犯,留活口,我要亲自审问。”
秘书点头,离开书房而后带上了门。
顾淮坐在椅子里,重新看着当时那段监控。
黎柚他认识,另一个自然就是傅屹川的前妻。
视屏模糊,他看不清正脸,只能隐约看一个轮廓。
确实瘦小的不行,一个大汉便能将她完全提起带走,这样的人……
真能做出抢人家男朋友这件事吗?
而且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