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低声音将情况传回。
他们从出事当天就伪装成路人在维斯基酒店外蹲人了,但一次异常都没发现。
嫌疑人几乎不单独外出,就算出门也只是在饭点,跟她哥吃饭完就立马回酒店,无实际作案动作。
他们想过是网络或者电信联系,但上回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后面又碍于对方的身份,一直没有再查第二次。
将情报传回,警局那边让他们继续蹲守,并没因为一无所获就放弃跟踪。
已经过去三天了,一个绑架罪的罪犯居然还没抓到,这简直是最大的失误。
因为受害者跟嫌疑人两边身份都特殊,甚至局长都出动了,亲自监督这件案子。
他们已经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京市周边,联络各地警力一起抓捕,就等着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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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屹川经历了一整天的忙碌,期间不间断的看文件,开会,连喝咖啡时都没闲着,更是放弃午休。
这会,他终于忍不住过劳,眉骨内疼的厉害,抬手揉着。
李源进来拿文件,见状关心的询问:
“傅总,您头疼?我找医生来给您看看。”
“不必了。”傅屹川说。
“警方那边有消息了没?”他问。
“还没有,我一直在跟进中,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告诉您。”李源回答。
“怎么这些天过去还没抓到人?警力出的太少了?”傅屹川皱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