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回答:
“谢谢爸这么护着我,但肯定不是我做的。”
顾父点了下头,而后放心的转过身。
他诈欣雅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说这次出事顾家不好保她,但她仍旧说不是她做的。
那么看来真不是她了,不然她铁定会害怕紧张,脱口承认一切。
见人离开,叶欣雅关上房门,而后一颗心开始止不住的砰砰直跳,甚至耳朵就这么能听到。
她抓起地上的包重新背身上,而后忍着耐心的等了好几分钟。
确保人完全回了房间后,她才悄悄地打开门。
一路走在走廊上,铺了地毯,所以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平常她都是昂首阔步,要多自信得意就有多自信得意。
可今天,她抓紧自己的包带,全程微微低头,谨慎小心且快速的通过。
电梯一直下到一楼,她甚至不敢走大厅的正门,而是走了侧边小门。
当彻底来到外面,她才终于是感觉到松了一口气,连忙打车开始逃亡。
先去隔壁城市,出了京市再说,而后明天一早再乘坐汽车。
如今社会所有公共交通都是实名制,但也不妨有些“黑车”,不用身份证直接上车,车上再买票。
只不过汽车走得很慢就是了,但她目前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方法。
她将顾淮他们知道的那张卡给拔了扔掉,只保留先前联系张涛的那张。
但用这个号码拨打孤儿院院长,仍旧是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