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垃圾功能!”
李源:…………
傅总,您要不听听您现在的重心偏到哪去了?
我们该担忧不是苏沫得知了您亲口承认的罪证吗?万一她录了音,那直接完蛋啊!
李源表情麻木,这话他没说出来。
因为看着激动如热带雨林猴子荡秋千一般的傅总,碰上苏沫智商就强制下线了。
电话那头。
苏沫原本是要挂断的,她半点都不想听见傅屹川的声音,更懒得跟他亲自对线。
尽管对于他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但她该给予的反击也给过了,只是她没想到——
她听见了傅屹川承认造假报告,收买医生等一系列违法行径。
当初打第二场离婚官司,是傅老爷子出面把这个事给揭过去,所以现在她又多了一项能还击的把柄。
“傅屹川。”苏沫出声了。
“我在!沫沫,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傅屹川分贝高涨道。
苏沫:……听着胃里翻滚作呕。
李源:……这称呼,是跟黎小姐学的吗?
暂且抛弃先前一切傅总的所作所为,如今的傅总,怎么能不算恋爱脑昏了头、因苏沫一句话都能摇着尾巴伸舌头的狗呢?
啧,这前后的反差之大,傅总也有今天。
哦不,从他跟苏沫离婚后,加上意识到自己认错了高中的白月光,就已经成了苏沫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了。
李源心中摇头叹气,现在本是危急存亡的时刻,且危险还加重一分。
可当事人完全沉浸在能和苏沫打电话的兴奋中,忘乎所以。
“沫沫,我错了,我不该周末贸然去找你,可我实在是太想见你了。”傅屹川还在源源不断的输出真情。
“那个黎琛真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跟他见面了,他太阴险狡诈,你玩不过他的。”傅屹川诋毁情敌。
“不过你真跟他谈恋爱了?没有对吧,我知道你们一起吃饭肯定是因为要谈工作。”傅屹川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电话那头。
苏沫就只是叫了一声名字,结果后面的话都被堵着没能说出来,因为她根本插入不进去。
傅屹川跟先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格灵魂一样,哔哔叭叭的嘴巴跟装了个喇叭似的。
他完全沉浸在自我艺术中,自问自答,自己想听的他自己说。
至此,苏沫手指收紧,是忍无可忍,额头黑线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