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肯定是输,顾家非要他做几年牢,就让他在监狱里好好忏悔好了。”
闻言,管家悲痛跪地之心都有了。
坐牢几年出来,傅家早就变了局势,届时少爷真就是一无所有了!
顾家这次的决心他知道,不然也不会连私下商量都没有,直接就打官司。
所以他是真害怕,真担心。
可看着老爷明显皱眉不悦再说的表情,又听着他又电话进来。
最终,管家只好到门外先守着,等着老爷接完电话再说。
棋室内。
傅老爷子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后,第一句话是:
“你身子骨怎么样了?不是醒的时间少,人老了,还操那么远的心。”
电话那边传来苍老的咳嗽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道:
“我就这,一个亲外孙,你当爷爷的,还疼不疼?”
“不疼,我现在,就让淮义将人给,接过来,从此他与你傅家,再无干系。”
傅老爷子听着那边老人艰难呼吸着,不能说话还要硬说,眼前仿佛能看见风烛残年,老态龙钟的他。
“上一通电话你让我不准傅宇珩继位,我答应你了,遗嘱没有改。”傅老爷子道。
“我亲手拉扯他长大,怎么可能不心疼?”
“但是傅屹川近期做的真的很过分,我饶恕他,顾家呢?”
“老江,这话你不该对我讲,而是去跟顾家讲。”
“在顾惗那孩子回归顾家前我就已经亏欠她许多,如今傅屹川更是对她多次下手。”
“顾惗那孩子真的心善也心软,她都被逼成这个样子,可见傅屹川有多么可恨。”
傅老爷子平静的说完这些话,而后他把顾家那边发来的傅屹川的罪行发了一份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