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但顾小姐跟傅总的恩怨并没加在我身上,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
江淮义颔首,他知道顾惗是一个是非分明且温柔善良的女孩,所以哪怕她很恨屹川,却不恨恨屋及乌。
“就只有这些吗?只是这些就能让她给你请柬?”江淮义再次问。
李源的回答很浅显,听起来顾惗对他也只是泛泛之交,他认为还不至于好到邀请他来参加晚宴的程度。
他有这个疑问,同样的,外面车内。
傅屹川此刻也是皱起眉,他想不通为什么苏沫对李源这么好,好到他都开始嫉妒的面目全非。
苏沫先前被叶欣雅伤害到住院,禁止所有人探视,可李源却能进去。
如今顾家的践行宴,苏沫也给他发了请柬。
前两天他偷看李源的聊天记录时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如何把请柬搞到自己手里。
游轮栏杆边。
傅屹川在等回答,江淮义也在等。
李源这会微笑就有些牵强了,双手不自觉握紧,他没想到江总还打破砂锅问到底。
虽然他说的理由不足以让人信服,可又不能实话实说。
李源脑海中飞速想着理由,开始胡编滥造道:
“……可能是顾小姐心善,把我当成了真朋友。”
“在她跟傅总结婚的两年,因为被要求隐婚,所以她连黎小姐都没联系过。”
“另外之前她受伤住院,是我帮忙办理流程,给她送过营养餐还有手机之类的物品。”
江淮义闻言,若有所思。
那两年顾惗根本接触不到其他人,除了傅家这边的,也就只有李源一个外人,所以才对他信任些。
再加上李源对她的照顾,难怪她待他不一般。
不过话说回来。
屹川要求顾惗隐婚,甚至断绝先前的所有社交好友,这跟变相的囚禁有什么区别?
断了她的圈子,让她成为孤岛,后面还对她言语暴力以及家暴……
“屹川还真是……”江淮义开口,表情是恨恨然。
他气的有些牙痒痒,但从小接受的绅士教育又让他骂不出来脏话,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
“他简直不是个东西!”
李源:果然傅总已经招恨到连亲舅舅都看不下去了。
彼时,车内。
傅屹川在听完李源的说辞后,他已然瞪大眼睛,目眦欲裂,甚至都冲动的差点下车向游轮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