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伤,可最后,豁出性命奋不顾身救她的也是他。
此刻这些情绪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苏沫说不上来心情是什么。
难以形容,难以言喻。
不过有一点她知道,目前她肯定做不到跟傅屹川四目相对的完全坦然自若的相处。
所以傅屹川这会没醒也是好事,不然她不知如何跟面对对方。
苏沫将目光从那憔悴病弱的脸上移开,放在了傅屹川胸前。
她听她哥说了,傅屹川做了开胸手术跟血管介入手术。
在心脏处开个口子治疗,听起来就十分危险。
而术后恢复绝对也很疼,不然人也不会在睡梦中还蹙着眉。
黎柚在一旁站着,她见好友盯着傅屹川看,没有出声。
来亲自确认一眼总是安心的,毕竟是中弹的救命之恩,哪怕那人是先前伤她至深的男人。
约莫过去了两三分钟,病房内安安静静的,只有空气无声流动。
躺着装睡的傅屹川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因为他知道黎柚还没走,他能感觉到上方的人影还站在他床边。
这是要干什么?真来看他?黄鼠狼给鸡拜年。
看这么久,不会是拿手机在拍他的病态然后卖给无良媒体吧。
傅屹川内心猜度中,在他忍无可忍欲睁眼之际,他听见黎柚开口:
“走吧沫沫,看也看了,没死呢,他命硬。”
话音落,霎时,傅屹川陡然双眼睁开。
视野内,赫然是苏沫站在他的床前,方才的人影就是她而非黎柚。
傅屹川眼底充满了各种缤纷的情绪,有惊讶有不可思议,还有高兴跟振奋。
而后就是爱意盈满眼眶,眼神逐渐变得浓稠热烈,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旁边的苏沫。
苏沫终于又来看他了,他终于等到了……
同傅屹川欣喜若狂、眼眶发热不同,苏沫被他忽然睁开眼睛的一幕给惊讶的陷入愣怔中。
然后是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对上那一双情愫快要溢出来的双眼,她不知作何反应了。
黎柚表达就很直接了,拍着胸脯,惊吓的爆粗口,朝着傅屹川道:
“卧槽!你诈尸呢!吓死我了!”
傅屹川对她选择视而不见,连半个眼神都不分过去。
“傅屹川,你也太狗了吧,醒着干嘛装睡?”黎柚又开始吐槽。
见他跟看不见自己似得,眼神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