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院的定期体检。”
傅屹川又将目光看了回去,然后厚着脸皮的问:
“负责的人里面包括的你吗?”
苏沫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对接人,作为顾家的一份子,苏沫自然也算作在内。
于是她点头说:“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向我反馈,我会帮你对……”接医院。
后三个字还没说出,她就听傅屹川激动的打断她:
“你的意思是会对我负责?”
苏沫:……?
傅屹川语出惊人,以至于苏沫愣住一秒,心想她何时是这个意思了?
还未自己澄清开口,黎柚就先她一步的朝人怼道:
“你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呢?!”
“沫沫是出于客气说的那话,你还顺杆子爬了,没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
傅屹川一记眼刀杀过去,黎柚同样瞪着他,两人眼神厮杀已经上百个回合了。
“我想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我说的负责是对你的伤势,不是你这个人。”苏沫开口道。
傅屹川看向她,眼神委屈耷拉,可怜兮兮,流浪狗姿态再度附身。
但苏沫并没被感染,更没生出恻隐之心,她牵着黎柚,这次是真的彻底离开病房。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傅屹川眼底的悲伤跟痛苦溢的满满当当,就这么不舍的一直盯着苏沫看。
打断他的是黎柚的回头无声吐字,看的傅屹川火冒三丈,拳头捏紧。
因为黎柚对他做嘴型: